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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的宠妃:紫陌倾城-第19部分

将柳贵人禁足在广陵殿中,剥夺了她的封号名位。
为缓丽妃与钱国公心中的顾虑,他公然表示,不论柳氏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,都无缘东宫之位。
那原话本是这样:“朕亲躬天下,现虽膝下荒芜,但天家血脉以高贵著称。故,庶人柳氏腹中之子,无论子女,均不得排入继承大统之列。”
这话传到了柳氏的耳中,自然是一阵揪心裂肺之痛。她因此在广陵殿内日日哭泣,不思饮食。皇帝暗中派人过去劝慰,却最终被其挡了回来。
后不久,天子便宠幸了一位花房中的莳花宫女,并且一时宠爱有加,封了从四品的嫔位,赐其一宫主位之权。
柳氏在广陵殿内听闻此讯,至此更是日夜抚弄凄苦音律,作下了许多伤心之曲。她孕中多思,遭遇此等困苦,自然消瘦憔悴不堪。皇帝偶尔几次过来看望,见她只是赌气冷面相对,仪容不整的样子,心中也是有气,后来渐渐也就不来了。
正文 疏香满地东风老(10)
“那么,柳妃因此而被陛下所嫌恶了吗?”子默听得入神,见芳如猛然停下,不由的脱口追问。
芳如轻轻摇头,脸上呈现出一些惋惜的神态。她理了理有些湿润的眼窝,取出丝巾轻轻按了一下,温言道:“娘娘恕罪,奴婢一时失态了。”
子默摇头,口里亦是一声惋叹。
“其实想来娘娘也听出来了,陛下那时宠幸那个莳花宫女,只是为了将宫中嫔妃的视线引开,好让柳妃能够安心待产。只是可惜,柳妃那时心里怨气太重,竟然被一时的幽怨蒙蔽了她原本聪慧的本质。现在道来,也只有一句,造化弄人,可惜了……”。
子默听的心惊,但细细想来,这才觉出应天成的不易。是啊,他是天子,不单是宫中嫔妃的丈夫,不单是柳妃之夫君,更是天下万民之君----这是伦常,亦是任谁也无法改写的人之共识。
然则,自己却要将他当了自己一人所有的湘君么?不!…..子默险些惊叫出声,转瞬之间,她便已明白了芳如的用心。
且暂时静下心来,听她继续说唱宫中这阙悲歌往事:
“再后来,陛下对那位新晋的芳嫔的宠爱一时到了极点。每日里,不是赏赐珠宝就是召了来陪宴欢庆。其实当时陛下正在私下里拉拢宁王一同肃清钱氏乱党,所以明面上依旧尊宠丽妃,实则已经暗动了杀机。偏生柳妃不体谅,每日只以泪洗面,怨恨陛下寡情薄幸。这倒也罢了,她万万不该的是----子默怔怔的看着芳若低下头去喝水,心中顿时万念翻转。隐约的,她已经猜到了那个结果----
“过不了多久,柳妃即将临盆,她托了奴婢请陛下无论如何过去一趟。我看着她那个样子也觉得不落忍,于是便冒死去了一趟含元殿求见。”
“陛下去了?”子默眉头一舒,旋即又拧了起来。以他的个性,那时血气方刚的年岁,又岂能真的受了一个女子柔情的要挟,就这般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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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天为谁春(1)
果不其然,芳如摇摇头,眉目间的惋惜之情更甚于先前了。两手交错握着,似乎生怕自己讲漏了什么似的。
窗外天色渐渐黯淡下来,楼兰哄了乐昌在偏殿里睡了,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将寝殿的灯树给点亮了。一时回眸,却看见子默脸上两泪交流,不由的吓了一跳: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子默取了丝巾擦拭掉面上的泪痕,垂头哑声道:“无事,你且下去安排晚膳吧!今儿个公主和芳如姑姑都同在我们这里用膳。叫御厨准备一道酸甜骨,还有香酥白玉羹。其他的不拘了,拣些清淡些的上吧。”
芳如见她如此上心乐昌公主平时的饮食,眼中已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偏生想起那早去的柳妃,那泪水一时止不住,便偏过了头,兀自擦拭着。
楼兰抬起眼,望了望芳如,有些犹豫的说道:“小姐,有个事……刚才御膳房的总管过来知会……说是陛下的旨意,淑妃滑胎,宫中这几日禁止荤腥,嫔妃们俱得用素,晨昏去宫中太庙外念经颂祷,以其淑妃早日康复。”
子默点点头,沉吟道:“如此也是应该的,只是乐昌还小,这饮食上面,你且下去想想,看有没有其他的适合公主吃的菜式。去库房取些银子,叫御厨那边想办法做了来就是。”
楼兰应允着,正要出去,后又转头道了一句:“听御厨总管说,陛下有意让湘云殿自己开了小厨房来供应您的日常饮食,只是还没定,说是要看您自己的意思来安排。”
子默心中一思量,与芳如对了对眼色,便是清楚了应天成的用意。她指了指茶壶道:“叫人进来给我们换一盏茶来,记住要热热的。”
楼兰应了一声,掀了帘子便朝外唤了宫女进来。自己转去了库房,看着天色不早,才打点着去了御膳房那边。
一时换了新茶,芳如便笑着起身给子默斟了一杯热茶,殿中灯火摇曳时,她才继续说了下去:“陛下那时正要商议如何剿灭钱氏家族,忙的昏天黑地。自然是不能来见柳妃的,但是陛下为了让她宽心,便取了随身的一块玉佩,叫我交给柳妃。”
正文 天为谁春(2)
“陛下当时不好明说,只是取了那玉佩交给我,叫我千万小心,勿要露于人前。我听得陛下此言,知道此物必然是御用贴身之物,不敢马虎,离开含元殿之后便径直回了广陵殿。”
殿外雨声霖霖,子默斜依在软塌之上,且听那风声萧瑟,往事经年却言犹在耳。柳妃……你到底也曾与他挚诚相爱过,也许此生来这世上一遭,你并不算冤屈辱没了。
芳如低头擦拭了一下眼角,低低长叹一句。
“后来回了广陵殿,不想正好遇上新封的那位芳嫔带了几个宫人在殿前挑衅。想那芳嫔原也是莳花宫女,自然生了一双势力眼。起初柳妃都是忍着,后来见她出言辱没自己写给陛下的曲谱,这才起了争执。”
“其实柳妃自然不必出头与她相争,她若是能忍得了那个把月的时间,今时今日只怕早已风光无限。只可惜,命运作弄,半点也不由人啊----我这面上去相劝,不料芳嫔一时推搡之下,将我袖中的玉佩给掀露了出来。情急之下,我只好伏地认罪,说自己偷了陛下的御用之物,为的是给柳妃娘娘宽心养胎。”
子默这时一惊乍,想不到芳如却是这么一个厚道事主的奴婢。想来,陛下封她做了乐昌公主宫中的掌事女官,确实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。
这样一来,心中对她自然是起了阵阵钦佩之意。原来,这后宫之中,其实并非从来便无真情可寻。在世为人,只要你倾心待人,必然会有后福想报。
见芳如沉湎于往事,也不好出言打断相问,一时待她平复了心情,这才继续往下说去:“依照宫规,婢女私偷御用之物,乃是死罪,但我坚称只是自己一人所为,与柳妃无关。芳嫔原本就是个粗使宫人,心机不深便信了,就此要将我交到慎刑司去审讯处理。哪曾想,柳妃却起了倔强之心,只一味拦着不让,说是自己派了我去找的陛下。”
子默在心底提了一口气上来,半天不得咽下去。想来,柳妃一时出于义气,却真的把皇帝置于了火炉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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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天为谁春(3)
“原本这件事情到了慎役司的话,陛下是有办法可以大事化小的,顶多也就是马虎打上一顿板子,将奴婢打发去了浣衣局这样的地方去呆上一段时间。被柳妃这样一插手,立马就变得复杂了起来。”
殿外天色渐渐漆黑,檐下点起了红色宫样灯笼,下面坠着的流苏在风中微微颤动着,一下一下的朝窗棂纱上拂过。
芳如见子默听着不说话,便提起那和阗白玉如意壶,替她了一杯茶水,而后道:“后来我们才知道,这芳嫔也是丽妃一党的。她想要在宫中站稳脚跟,于是就听了丽妃的授意,每日过来监视柳妃,顺便盯着看陛下有没有私下过来探视她。”
“那时局势,真是微妙而又紧张。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。陛下确实高瞻远虑,他是算准了自己的言行都被钱氏所监视着,但却料不到,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,柳妃会以小儿女心态来面对时局。”
子默几乎是无声的叹了口气,谁能想到,如今以睿智临朝,驾驭臣工于掌指之间的皇帝,当年也曾有过这般受制于人的时候。想来,权臣之势盛于帝王之势,凭的任何有气血的君主,只怕都是不能容忍的。
这样想来,他今日会有这般暴虐重苛的手段来压制臣工,原也是事出有因的。
“后来丽妃带人赶了过来,当即就斥责柳妃,指她才是背后的主使,要求陛下亲审此案。不得已之下,陛下才赶了过来。我自然是不肯改口,只是坚称一力承担,陛下不置可否,便要顺手退舟。”
“那不是就好了?我想陛下自然有法子能保得住你的。”子默在灯下看着芳如的脸,那些细微的皱纹,原来是掺进了这么多的岁月风云。
“是啊!其实就是判了立即绞死,这宫中,偷梁换柱的事情多了去。北边教场上空旷旷的,嫔妃也历来不准踏入那里去观看执行绞死。柳妃……其实也就是一口气咽不下,这才闯出了弥天大祸啊!”
正文 天为谁春(4)
静谧的寝殿中,那燃烧的正旺的灯树上突然爆开了一个火花。“啤啵”一声,惊了子默心头一阵发麻。抬首看去,不由的微微笑了起来。
“当时的情况就是,柳妃死死拦着不叫人把我拖走,只说那玉佩是陛下所送,质问陛下是否真的变心不再喜欢自己。这样的话,教丽妃听了心中惊悚不安,如此便要拦了我仔细审问不可。
陛下眼见着她大腹便便如此激动实在危险,这才不得已冒了一次险。
命暗中保卫自己的龙骑士将丽妃与芳嫔等全部拿下,捆了手脚塞了口鼻依旧秘密送回各宫,对外只说丽妃与芳嫔染了鸡疹子,不得见人。
这样一番谋算,又暗中诛杀了一些宫中潜伏的眼线,却还是险些被钱国公那个老狐狸给嗅出什么味道来。
后来陛下命人配制了**汤,灌丽妃喝了,这才携了她一起出席了第二日宴请群臣的欢宴。钱国公见丽妃安然无恙,自己送来的美人陛下也尽数收下,这才打消了之前的顾虑,没有立即发难。
那些时日,陛下可真是够难的了。一面要应付宁王对于联盟而提出了种种非分要求,一面要防范朝中权臣一党的兵变。偏生柳妃是这般不懂事,更叫他心力交瘁因而产生了绝情之意。
好容易等到宁王与陆将军的大军秘密赶到了京城,这才有了那场血洗京城四大家族的那场劫难。
按说,身为奴婢,我原是不该讲这些的。可是娘娘,想来您也已经知晓,是谁授意默许奴婢来为您解开这个心结的。”芳如终于将往事一一述来,胸口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去。
“陛下,便是因此而与柳妃绝情断义了?”子默总觉得背后还有故事,于是便追问了一句。
“娘娘对陛下看来也是颇有几分了解的,不错,后来陛下执掌了朝政,柳妃也平安生下了乐昌公主,广陵殿也解了封,虽未复她的份位,实质上柳妃那时是风光的。毕竟,乐昌是皇上的长女,莆一出世,便封了公主。
满月时,各宫嫔妃都有送来贺礼。陛下也展了笑颜,命内侍省在公主百日时,好生庆贺一番的。
可是,若说不幸的话,事情也就出在乐昌百日欢宴的时候。
正文 天为谁春(5)
水晶珠帘外,传来大殿中有宫人裙裾扫过金砖的声音,少顷更有阵阵菜肴的香味传来。窗外雨声渐止,有简短的几声蛙鸣短促而响亮的此起彼伏。
芳如倚在子默对面的椅子上,灯火照的她的脸色白皙通透。她讲的久了,碍于礼仪并不好在子默面前喝茶,不时便伸手去理一下耳边的鬓发。侧身一动时,那轻轻缀着的绿玉圆形耳坠便轻轻晃荡起来。
“那日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,柳妃一早就接了陛下的赏赐,内侍省送来许多珠宝,还有几身嫔妃的华服,为的是给晚上的宴会添妆之用。
谁知道,偏生是那个被陛下贬了做更衣的芳嫔,一早便打了广陵殿前过。娘娘您有所不知,钱氏被杀灭族之后,丽妃便在宫中自缢而死。陛下念着芳嫔只是年少不更事,跟着丽妃毕竟没有作出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于是只贬了她的份位,并未赐死于她。
柳妃原本就对芳更衣心怀不满,如今见自己大喜之日她一早就来招摇过市,心中更是大为不满。因为柳妃尚未复贵人之封号,按照宫规便不得不向芳更衣请安行礼。
其实陛下并非无情之人,他原先想的就是折一折柳妃的心气。毕竟这后宫以和为贵,真若奉了做主事娘娘,且不提中宫母仪天下之尊荣,但皇家自有皇家的气度,柳妃若能适时懂得宽和卑微,以不争之心态来待人,方能配得陛下这样的厚爱。”
子默听了只一点头,轻轻和了一句:“不错,这话原是做女子都应该恪守的本份。”
话一说完,却觉得另外的几分深意来。一时也不好再问,只听了芳如继续说。
“后来的事奴婢不说娘娘也能猜到了,柳妃不肯向芳更衣行礼,并叫左右宫人将其折辱了一顿。这幕情景刚好叫陛下看在了眼里,陛下震惊之下,数怒并起。这才下旨封了广陵殿,遣散宫中所有服侍的宫人,将乐昌公主接了出来抚养。”
正文 天为谁春(6)
夜色深沉如水,湘云殿中灯火明亮。晚膳用毕了之后,子默才亲自执了乐昌的小手,就着宫女手中的灯笼送她回宫去。
芳如在旁边躬身笑着,乐昌今日玩闹的开心,这会已经有几分疲惫显了出来。小手老实的被子默牵着,一时再也活泼不起来的。
殿外的院子是子默每日必走之处,沿着大殿的门槛出来,一路乌亮如镜的金砖地走得熟了,便是不打灯笼也数的着自己的步子。
廊外白玉栏下刚换上一溜景泰蓝大缸栽的秋海棠,绿油油的叶子衬着百千点殷红花骨朵,如泼似溅。花虽还未开,已经让人觉得那颜色明烈如火,艳碎似绸。
子默略略瞧了几眼那花,眉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,一时送了乐昌出宫门折回来,才淡然问了一句:“怎么每日都是送了这样浓烈的花来?清一色的大红翠绿,真是没了点新意。”
楼兰听了也不好怎么应答,正要回言说明儿便叫搬走时,眼角却是不经意的一斜,正是皇帝踏着碎步走了进来。
子默背对着宫门,也没有看见他走来。只觉得空气里的香味忽然重了起来,心里猜到了几分,也不好转过脸去,便装作不知道,依旧静静的走进了大殿中。
才一跨进那白玉门槛,垂在裙裾边的右手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给握了起来。
心里慌的厉害,又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,一时只有低下了眼帘,踟蹰的望着脚下的金砖。
应天成摇摇头,此时殿中的宫人都跪了下去,他也不叫起,只在背后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,温热的气息洒到少女那细腻柔滑的颈子上时,已是轻轻衔住子默的耳垂咬了一口。
子默只觉着浑身一阵激流而过的酥软,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。“陛下……”。轻轻的一声呼唤,带着幼猫一般的娇弱,应天成一时按捺不住,打横抱了她,便大步走进了一旁的寝殿之中。
正文 花枝乱颤(1)
子默此时已经慌乱的全无了章法,见他抱了自己进了寝殿,待到身子稳稳的落到了冰玉簟子上时,指尖凉凉一握,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。
应天成将她放到了床上,一时倒也不再去撩弄什么风情。他倚在了床头,让子默横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睡着,口中只是闲闲道了一句:“你今儿听故事听的心里舒坦了?”
子默早就羞红了脸,两手将一旁叠着的锦被撩开了披在身上,便卷缩着身子在他手臂中轻轻说:“陛下您这会不在含元殿里批阅奏章,怎么来了我这里?”
应天成俯身过来在她脸上细细看了一遍,才微微笑了起来,左手抄过来捏了一把那粉白的肌肤,少顷才柔声道:“朕……想你了,你呢?有没有挂念着朕?”
这话在他口里说来,只觉有一种陌生的生涩之感。好像是初学讲话的幼童,在父母的教导下一字一顿的说出来。
但,那微微颤抖的音节,还有喉间轻轻的悸动,平板里夹杂着细腻的温柔……这一切,都足够叫子默蒙了被子暗地里偷笑一整夜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。果不其然,子默这面才听完,伸手便卷了被子蒙住头和脸,卷缩的身子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你这促狭的小妮子!你这不懂事的小丫头……看朕怎么收拾你……真是不知好歹。你……你可知道,朕……”。饶是应天成素日以严肃的面貌待人,这时也是气的不知该怒还是羞了。
他一面恨了自己近情生乱,竟然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如此自轻自贱。黑天黑地的,偷偷背了耳目跑过来看她,却吃了这样大一个酸葡萄。
“你还笑!还敢笑……朕一会非要把你的心给取了出来,让朕看看你这死妮子到底是不是长了一颗黑心……”。手上一使劲,那薄薄的锦被便被掀开了来。
正要大声质问了来,却猛然觉得怀里一阵温香软玉。
正文 花枝乱颤(2)
原来是子默双手拢了皇帝的颈子,就身滚在他的怀里。淡淡的馨香,带着温热的体热,子默将细腻的脸颊贴在了他长着短密胡须的下巴处。
应天成一愣,下一秒钟便很自然的抱住了她。十指滑过那单薄的纱裙,微微触到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时,他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手臂。
“陛下……子默,也很想您……”。照着他的样子,子默调皮的将自己的樱唇靠在了他的耳畔,吐气如兰的轻缓说来。
身下冰凉的冰玉簟子也似乎生了火一般的炙热,应天成再也按捺不住,尽管来时反复告诫了自己:一定要把持得住分寸,一定要把持得住身份……可眼下这样的光景,纵使自己是柳下惠,只怕也是要受了欲火焚身之苦了。
这面身上一动,双手已经抱了怀中的人儿压倒了在床上。子默只是贴着他的脸,手上老实的环在那颈上。这样被他一压,耳根边火烧似的红热起来,心里羞涩不安的彷徨着,口里轻轻呢喃了一句:“陛下……”。
这娇娇若若带着其艾的一声呢喃,在应天成听来简直就是一剂烈性的蝽药一般,生生的要了自己半条命去。
手上一用力,便熟练的将子默上身的那件对襟小衣给扯了下来。听得怀中人儿一声娇呼,应天成的手已经轻巧的握住了子默的下巴。
他装了严肃的样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小魔障,今日芳如姑姑不是过来教了你一番为嫔妃之道吗?怎么凭的还是这样无状?竟然敢取笑朕……若换了旁人,朕必然叫她就此守了冷宫度日去!还笑呢……朕这就堵了你的嘴,看你还怎么笑!”
说罢,便俯身大力吻了下来。他这会霸道而又蛮横,只将子默的双手合在了自己的右手手掌中,另外一只手则托了身下妙人儿的纤细腰肢,往自己身上一提一紧,子默被他这样抱着,脑中只觉着自己下一刻便要窒息过去一般。
*****对不住各位亲们,林子今天太累了,就更到八章吧!呼呼,今天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,这会脑子真是累极了。明天林子补上今天的两章哈,晚安了!
正文 花枝乱颤(3)
今夜殿外的雨下的有些奇怪,一时停歇了,一时转眼又下的泼天泼地而来。轻薄的窗棂纱印着檐下的盏盏宫灯黯淡,在黑雨夜中发出朦胧的团团光晕,照得那急雨如箭,白刷刷落着。
皇帝这般抱了子默在怀里,一面细密的吻着,手早就不安分的四处游走摩挲了。子默今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云锦织纱罗裙,腰封是用了同色的云锦绣了大朵大朵的玉兰花缀了珠子制成。应天成在那腰封上摩挲了一会,便要娴熟的绕到腰后去解那丝绦结子。
两人正在床上吻的火热时,殿外有人不合时宜的轻轻唤了一声:“陛下,这时辰不早了,您是不是一会起驾去甘露殿歇息……”。
说话的是含元殿的尚寝华安,他巴巴的跟了皇帝来到湘云殿,却不想天子一见了贵妃就挪不开脚步。
不得已,这才壮了胆子,轻轻提醒了一句。
应天成正是满腔幸福的时候,偏偏被这不懂事的奴才唤了一句,心中自然郁闷恼火。再一想,他便侧过了头脸,手上依旧那般搂着子默,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去宣了香贵人过来甘露殿侍寝。记住,用了凤辇春恩车去接她,一定要郑重其事,让其他的嫔妃们都看见才好。”
华安愣了一下,随即躬身回道:“是!奴才明白了!”这面便要抬脚出去办差。
“等等!朕还有句话,今夜朕来湘云殿的事情,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,华安,朕便要取了你的向上人头。还有,接了香贵人,只叫她在甘露殿的偏殿睡了,其他一概不准多说半句。明儿一早,你把朝服送到湘云殿来便是。记着早一些。”
应天成这面安排完,身子还是黏黏的腻上了身下那具曼妙的酮体。子默却一下子恼了,只是不好发作,一张小脸登时沉了下来。直挺挺的躺着,也不和他对视半眼。
“怎么?这就恼了?朕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呢……想不到,原来也是个醋坛子……”。应天成也不急,只是用手托了她的脸,一面在那粉白的颈子上轻轻的咬下来。
正文 花枝乱颤(4)
子默娇笑着往床的里侧躲去,一手轻轻推开了应天成在自己颈上的轻薄之举,啜了几口气,好容易才说出了声:“陛下,你这声东击西未免也做的太显眼了……看来您相中的后宫中女子多为愚钝之人。倒是那香贵人,平白无故的做了您推出来的靶子,我就觉得她无辜了些罢了。”
应天成闭上眼,深深了吸了一口气,一手握住了子默的手,十指紧扣时,才不经意的说道:“无辜?默默你该相信朕看人的眼力,这宫中无辜的人朕绝对不会随手捏了出来做挡箭牌。再说了,朕这般布置,还不是为了你?”
子默这才止住笑,卷了凌乱成一团的被子,遮住身上裸露出来的部分肌肤。她侧身躺好了,只拿一双水莹莹的眼睛望着应天成,良久之后才呢喃着叫了一声:“陛下……”。
皇帝旋即应声望来,手上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一拢。另外一只手替她拨开了额前凌乱的刘海,抿紧的双唇在那光洁如玉的额前印了一吻,这才哑声问来:“怎么了?你这么叫法,真真是要了朕半条命去。朕现在才知道,何为美人绝色倾城,君王流连温柔乡而不思朝政了。要照朕说,所谓红颜祸水,你这丫头就当被朝中那些言官们弹劾至冷宫去。”
子默只是微笑不语,手指在皇帝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游离。离的这么近,两人之间的气息尚且可以清晰感受得到。他身上的龙麝之香,带着霸道而张扬的气势,吞没了子默身上的淡淡馨香。
细腻的手指滑过应天成刚毅的眉角,他一下子伸手把那小手握了下来,面上作出一副严肃状道:“朕自登基之后,只有你才敢如此放肆的在这张脸上摸来摸去,你可知,何谓天威难犯?”
子默笑着昵了他一眼,旋即掩面道:“陛下,您说话不算话。您不是说,以后再也不要和我睡觉了吗?还说,子默是要谋杀亲夫的毒妇呢……”。
正文 花枝乱颤(5)
应天成狠狠挖了她一眼,一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,这才沉声嘶哑道:“难道不是?别人叫陛下你也叫,偏生要叫的这么娇滴滴的。朕倒是看不出来,殷从嘉自命才华傲世,怎的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?真是天生的小妖精来的……”。
子默听他这样一说,虽然心内清楚是无心之言,但还是不由的收了笑脸,有些怏怏不乐的靠在了一旁雕花床柱上。
应天成见她陡然变了神色,心中明白了几分,身子往里靠靠,横了一只手臂在她的颈下说:“朕是你的夫君呢,这样说两句玩笑话也不行?再说了,现在天下人哪里还有人敢背地里议论你的出身?便是你的母亲,如今也终于得了正室的尊贵了。”
子默想了想,回转了身子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真诚的说道:“其实这一切都是陛下所赐,子默并非是那种不知道心存感激的人。但是陛下,您这样厚待于我,我却不知道自己以何来作为报答。我很怕……”。
她心底微微一热,眼中便是一酸,抬起头来见皇帝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,线条刚毅的面庞上,微微泛青的下巴上有新剃过的胡须痕迹。那双乌黑深遂的眼眸,明亮而深沉,她不由自主转开脸去,一时心慌的不敢对视。
应天成一手支在玉枕上,头便微微的仰着。垂了眼睛看来,只觉得她声音里略带惶恐,竟在微微发颤,着实可怜,情不自禁将她揽入怀中,说道:“别怕,朕都布置好了,她们自顾不暇,料来不能分神跟你过不去。再说现下又有徐妃在,她应承过朕,舍了性命也要护你的周全。”
子默的发丝在他的面庞上微微缩瑟着抖动,只觉得她鬓发间幽香馥郁,楚楚可怜。伸手轻轻的拍抚着那单薄的香肩和背部,却不想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子默不是害怕那些。”
皇帝不由唔了一声,问:“那你是怕什么?”
正文 花枝乱颤(6)
子默一垂目,眼中已有温热的水珠一时忍不住溢了出来。她其实很想说,自己深怕有朝一日红颜老去君恩断,亦或者,红颜未老情已绝。
但,脑中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抑下了这样的说法。她不想叫他将自己看成一个早早带上了幽怨的女子,罢了……将来的事,不单自己,谁人都不能与天相抗争啊!
这样一念之下,她的声音更加低下去,几乎微不可闻:“我不知道。”应天成听她语气凄凉无助,自己从来未曾见过她这样子,心中不由的大起爱怜,脱口便说:“有朕在呢,你什么都不必怕。”
这面说着,手上不由收紧了手臂,在她耳畔说:“朕是你的夫君,你不必担心什么,好好安生过着就是了。你要什么,不需你言明,朕只要能给与的,都会替你安排了来。”
子默这才偷偷擦拭了一把眼中的泪水,破涕为笑道:“您可是天下人之君,漫不成万民有何担忧,都叫您来想办法么?再说了,宫中这么多如花美人,您哪里一一都疼得过来?”
应天成这才哈哈大笑起来,他在雪白晶莹的冰玉簟子上翻了身,舒展了一下四肢,而后才道:“朕只能说好在天下间只有一个殷子默,否则朕这皇帝真是当不下去。至于后宫中的其他嫔妃,默默,朕得告诉你,她们与你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的。你是唯一的,也是最为特别的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他将子默的脸庞捧在了手心里。水莹莹的眸子让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渴望,少顷才转开了眼睛,接着说道:“朕因为喜欢你,这才想要对你特别的好。但是子默,朕也希望你能站在朕的角度来考虑事情,譬如这宫中的其他嫔妃,朕兴许并不见得喜欢,但这是皇家的脸面仪制,所以朕不得荒废六宫。”
子默在他的手心里一动不动的眨了眨眼睛,而后问道:“那陛下可知道,这宫中有多少美人是真心喜欢您的?譬如徐妃姐姐,她便是爱煞了您。”
正文 赌书消得泼茶香(1)
应天成这面轻轻放下了她的脸庞,只用一只手轻轻的爱抚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,半响才戏谑道:“难道你吃醋?哈哈哈……朕也是无奈啊,你又不能快些长大,白白的叫朕要多养你几年。倒是殷从嘉得了便宜,把个女儿丢给了朕,自己一门心思做起国丈爷来了。”
子默听他提及父亲,不由的凝了心神。正要听他继续说下去呢,却忽然话风一转,又回到了她的问题上。
“徐静雯进宫那么多年,朕要是有心的话,早就纳了她做嫔妃了。那年选秀的时候,朕也就是看在他父亲当初剿平宁王立下了战功,这才封了个六品才人的位置安抚徐家。至于后来,她因为触犯了宫规,便自求废位成为宫人,朕亦是不曾待薄她,给了三品女官的份位。朕这样解释,你是否能够明白了?”
子默侧脸望着他,缓缓的点了点头,安静的回味着方才的那些话。殿外雨声渐大,檐下一盏宫灯撑不住那飘摇的雨丝,忽然就掉了下去,成为一抹朦胧的晕彩,仿佛月下卷起风荷的轻盈,带着清凉芬芳的水汽,刹那间浸润无声。
此时夜色已经深了,没了宫灯照着的窗棂一片黑暗。雨丝不曾停歇,倒是月色悄然分明了起来。微微算了一下,原来今儿个已经是七月底,难怪这月色如此皎洁明亮。
檐下有值夜的宫人匆匆走来拾起宫灯,欲要重新挂了上去。子默飞快的看了看皇帝的脸色,这面已经高声唤了出来:“不点灯了,你们下去歇息着吧!”
应天成与她心有灵犀的笑了笑,到底是冰玉簟子寒气重,他着了一身长衫,这会也觉得有些凉意出来。一手掀了子默身上的锦被,便抱着美人纤腰钻了进来。
两人并排躺着,也不说话,只是这样安静的对视着。
殿外夜深露重,月色越发分明,清华如水,沐人衣冠如雪。窗棂上碧色纱的暗纹在月色里投向殿中的大床,一时竹影斑驳,恍如身在世外一般的宁静。
正文 赌书消得泼茶香(2)
子默倚在他温热的怀抱里,很快便昏昏欲睡起来。应天成忙了这一天下来人也乏了,一时华安办好了交代的差事回来复了命,便招了宫人进来服侍皇帝洗漱安寝。
子默自去偏殿里洗漱更衣了回来,见应天成招手叫自己过去给他更衣,一时心下着恼,只掩面笑道不会,便要躲了开去。
应天成哪里肯就此放过她?他眼明手快,一手抓住了她的小手,转眼就把她牢牢的箍在自己怀里。
“快点,服侍朕更衣。你们,都退下吧!”挥退了四下的宫人,寝殿中的灯树也被他命人熄了大半,子默靠在他的怀里,不禁打起呵欠来。
“陛下,人家都困死了,您好歹更衣快点上床睡觉吧!”子默低低呓语,一面取了床上放着的那件银灰色丝质寝衣往他身上套来。
终于安置妥当了,两人这才齐齐上了床,殿中点着薄荷香,倒也安宁神气。拢下轻纱帐子,依旧是并排躺着,锦被下子默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他温热的胸脯上,便要沉沉睡去。
正睡意朦胧间,听得应天成轻轻抚弄着自己鬓角的发丝轻轻说了一句:“子默,你可知道你父亲求人向朕递了折子,说是想出任户部尚书一职?”
子默原本已经睡着了三分,乍听得这一句,便登时醒转了过来。她回首看向皇帝,不由的脱口就是一句:“陛下可千万不可答应他。”
应天成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腰身,往自己身上一帖,继而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为什么?难道你就这么讨厌他?还是因为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,令你至今仍有阴影?”
夜风甚凉,拍着那窗扇,啪啪微响。四下里静下来,檐下值夜的宫人的鼾声也轻轻响起。
子默轻轻咬了下唇,只是目不转瞬的看着应天成。那刚毅的面容近在咫尺,指尖轻轻触在自己的腰间,温热的感觉还停留在肌肤上。心中百转千迥,一瞬间转过不知多少念头。
正文 赌书消得泼茶香(3)
最后眼底一热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雾气凝结,泪光里看不清皇帝的眼眸,只模糊凝视他的脸庞,不知为何,那眼泪汹涌而出,再也抑止不住。
应天成没想到她会哭,怔了一怔,心中慢慢感觉到藏在她心里最深处的那些这不堪回忆,才慢慢携了她的手,只无声的攥在自己掌心,温柔的安抚着。
床边的高几上点着红烛结了烛花,火焰跳动时,璨然大放光明,旋即黯然失色,跳了一跳,复又明亮,终不似以前那样光亮照人。
子默缩在皇帝的怀中低声道:“其实子默并非对过往心存怨恨,世间事,但凡人,都难免会有不如意的时候。只是陛下,子默求您不要将权柄赋予我父亲,子默只想和您,能够有个好的结局,如此,便已足够了。”
应天成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前,听她语意里隐约有几分凄凉,念及她所受之种种苦楚,心中更是难过。但是,对于她的请求,自己却并不能直面去应承。而内中的曲折,自己的谋算,也断不能尽数说了与她知晓。
手上轻轻的拍着,心里一面神思游离着,片刻才道了一句:“可朕已经答应你父亲所请了----”子默顿时惊起,满头青丝散下,只余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应天成到底心中不忍,眉头微皱,眉心里便拧成川字。避开了子默探究的眼神,他安抚道:“其实你父亲现任户部侍郎,他原本也是有资格升迁的。朕并非完全因你而赏了他这样的职位,总之,以后真要有事的话,朕也必然会以你为念,不过份为难他便是。”
子默见他意已决断,知道自己不好在朝政大事上出言干预。一时只能忍了其余的话,懒懒的歪在他身上,仍旧闭目睡了。应天成也不再说话,心中只是反复权衡着,少顷才抬手挥灭了高几上的烛火,温柔说了一句:“夜深了,睡吧!”
子默在朦胧间轻轻点了点头,便侧身朝了里侧就要睡去。应天成在黑暗里凝神许久,最后还是对她承诺了一句:“这世上万事你俱不用怕,万事皆有我替你担当。”
应天成说这话时原本的一腔挚诚,他只不曾想到,饶是自己睿智果敢,但世间事终有自己不能完全掌控于手的时候。而天子的权谋,一旦百密一疏时,便意味着血流成河,伏尸千里。
正文 赌书消得泼茶香(4)
黑暗里看不清子默的脸,只觉她侧身而睡的气息并不安稳。应天成克制了心中想要亲近的**,只是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身。
一条宽大的锦被盖在两人的身上,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,混着沉水香的静谧与安宁,月色如水般洒将进来时,那原本细密如毛的雨丝已不知何时停驻了身影。
两人这样相依相偎良久,子默吸了吸鼻音,才低声道:“陛下先前问我怕什么,我那时不好说。其实内心里,每回与您这样相处了,总觉得身在梦里一般隔着云端,后来想想只是不真切的感觉。就如这一刻,只咱们两个人在这里,无话不说的时候,明儿想起时,我肯定又会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”
应天成心中一喜,这话说的是感概,其实亦是委婉如水一般的表白。他在子默的耳畔轻轻唤了一句,心中却欢喜的有些耐不住往日的严肃来。
口中最后说了一句:“怎么总说是做梦呢,朕打算过,等过几年你长大了,朕便正式大婚,迎了你做中宫皇后。到时候,咱们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双宿双栖----夏令时节,朕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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